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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业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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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热爱让我执着坚守——张健鹏
 
时间:2018-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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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领导,同志们: 
       大家好!我是呼吸内科主任张健鹏。我汇报的题目是《心底的热爱让我执着坚守》。上级安排我作大会发言,内心很忐忑,我只是做了一名军医、一名党员应该做的事情。今天利用这个机会,和大家交流汇报我工作中一些经历和不成熟的想法,请同志们批评指正。
 
 
热爱和执着  
 
       热爱和执着是做好事情的前提。无论军人还是医生都是令人崇敬的职业,两者共同的特点就是“奉献”,军人为国家奉献青春乃至生命、医者为患者终生奔忙。有幸,我们作为一名军医,兼顾了这两种崇高的角色。和基层官兵相比,我们有自己的专业,工作生活环境也安逸得多;和地方的医生相比,我们享受着国家给予军人的诸多待遇和荣誉。
 
       我是92年研究生毕业后入伍来到咱们医院的,当时总医院刚刚组建起步,基础设施和技术力量都很薄弱。20多年来,经过几代总医院人的努力,总医院的规模、水平、实力都有了质的飞跃,总医院已经在首都医疗界争得了一席之地。自己有幸参与和经历了总医院这一成长发展历程,期间自己也从一名普通医生逐渐成长为临床专家。在成长的过程中,从总医院老一代专家、领导身上学到了很多优秀的品德。
 
       2003年春“非典”爆发流行,京津地区是重灾区。我们武警系统,北京总队医院、天津医学院附属医院两所医院先后集中爆发“非典”疫情。记得4月5日半夜接医院电话通知后和彭碧波主任一起赶往北京总队安定隔离点去会诊,现场的严峻状况几乎是此前无法想象的,几百名患者和工作人员集中在一个简易筒子楼里,高热和呼衰患者不在少数,临时隔离病房缺乏最基本的医疗条件,楼梯台阶上到处堆积着手术隔离服。现场缺乏最基本的防护用品、缺乏最基本的医疗设施、缺乏最基本的诊断治疗方案、缺乏最基本的药品……几百人堆在一起,真的是生死攸关,大家都心急如焚,但当时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连夜紧急向总部首长汇报现场情况,提请紧急调集外援专家进驻现场。次日下午总部专家组进驻安定现场,惊心动魄的“非典”狙击战拉开了序幕。
 
       后来医学院附属医院的疫情爆发,几乎是北京总队医院的翻版,患者数量更多、隔离人数更多,伤亡更为惨重,随后我奉命转战天津,一直到六月底疫情处置结束。在非典疫情中,我们系统中李晓红医生、刘维宇主任两位同道因感染非典而牺牲,在送走刘主任的那天夜里,我自己彻夜难眠……一位一起参加天津非典疫情处置的专家曾说过“相比刘维宇主任等人,我们现在还好好地活着,这比什么都好”。
 
       “非典”是自己职业生涯中一段难忘的经历,是人生一次浴火重生,也正是因为经历了这场战争的洗礼,自己才真正完成了从一名地方大学生向军人的转变,从心底融入并热爱武警部队,为部队官兵这个群体服好务也就成为自己的追求和使命。
 
       “不忘初心,继续前进”是习主席对全党同志提出的时代召唤,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就是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作为一名普通的党员,一个人该有怎么样的初心?我自己的理解是,全心全意救死扶伤就是一名军医的初心,我们应该为患者谋健康、为总医院谋发展、为卫勤谋打赢。
 
 
责任和担当
 
       责任和担当是做好事情的原动力。记得大概是2006年初,青藏铁路开通之前,一位总部首长对我说:“青藏线要全线上勤,有些勤务点海拔近五千米,每次去看望驻守官兵,心里总是很着急。健鹏啊,希望你们能好好想想办法,设法解决高原官兵的缺氧难题”。对首长的心情很理解,但是高原缺氧是世界性难题,想要解决,谈何容易呀!
 
       此后专程随总部卫生部同志去青藏线沿线各个执勤点实地考察调研,当时主要是论证集中安装排氧的可行性。这是我第一次到高原基层部队,超高海拔执勤点的艰苦和严重高原缺氧,是此前我们在内地无法想象的,几乎就是“寝食难安”。
 
       我们能为高原官兵做些什么呢?一方面,积极建议为超高海拔执勤点驻地安装集中供氧的排氧设施,另一方面积极探索其它更高效的技术,试图破解高原缺氧这一难题。此后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高原缺氧几乎一直困扰着自己。也查阅了大量的文献资料,从吸氧、氧弥散到高压氧舱技术,但总是跳不出现有的路子,也就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和一位搞窑炉通风的朋友闲聊,提及高原缺氧的事情,他说工业通风中有成熟的增压送风技术,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满足我们的需求。受此启发,我们很快提出了常压通风增压解决高原缺氧的研究思路,并形成了高原增压舱的初步设计方案。此后,很快试制出第一台高原增压舱样舱,整个系统的核心就是一个专用风机,实际效果相当于把海拔迅速降低3-4千米。经在海拔4600米的沱沱河中队三个多月的实地测试,实地效果好得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后来经过对高原增压舱的不断改进完善,基本形成了一类成熟的设备,可供官兵长期生活居住,基本上实现了“工作在高原,居住在内地”的目标。
 
       记得很多年前,在参加军队科技奖评奖时,一位资深院士说:“再高精尖的项目,再高的奖项,如果不能解决部队的实际问题,有和没有都是一样的”。用现在流行的说法,就是以“聚焦战斗力”为标准,其实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必然务实的回归。
 
 
奉献和作为
 
       在临床中,每名医护人员几乎天天都在岗位上默默奉献,如何在日常工作中能有所作为?2016年1月天津总队新兵腺病毒疫情、2017年11月西藏总队新兵腺病毒疫情,自己均作为疫情处置专家组组长参与疫情处置。两处疫情现场隔离官兵均达三五千人,高峰时日增发热患者上百例,日均增加住院患者1-2个病区,形势之严峻可见一斑。每次疫情爆发和处置初期,现场几乎都是乱作一团,前3、4天几乎是24小时打乱仗,作为专家组组长,责任和压力之大可以想象。记得前段,西藏总队新兵爆发腺病毒疫情后,王司令一到拉萨从机场直接赶到疫情现场,一见面就问我“健鹏呀,能保证不亡人吗?”我说“首长,现在让我们保证还有点早。”首长说“也理解,你们医生说话总是不会说满的”。在广大医护人员的共同努力下,通过40多个日夜奋战,疫情最终得到有效控制,实现了首长提出的“四不”目标,打赢了这场没有退路的硬仗。
 
       记得大概是2015年秋,直属支队一名19岁的战士以不明原因发热收入科室,住院一天后,患者病情急转直下,出现昏迷和多脏衰?;颊叻尾坎⑽薷腥镜牟≡?,按当时情况可以直接转入ICU进一步救治。当时觉得我们在处置不明原因发热患者的临床经验可能会更丰富一些,这样可能对患者救治会更有利一些,权衡利弊后,放弃了转科的建议,就地在我科病房对患者进行插管和上呼吸机治疗。面对这么一个年轻的生命,当时觉得真的是很焦急但也很无奈,此后三天,自己一直守在病房,通过不断的会诊检查排查,先后排除了病脑、散脑,初步确定为结核性脑膜炎,经大剂量应用激素和抗痨治疗后,患者病情趋于好转,后转到309医院结核科继续进行专科治疗。几个月后,康复的小伙子来医院看望我们,激动地说:“主任,感谢呼吸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如果当时不是你们收治和全力抢救,我现在应该已不在人世了”。在不少人看来,或许这样留住危重患者的做法“有点迂”,但我常常想,如果患者是我们自己的亲人,在推和留之间又会怎么选择呢?大医精诚、医者仁心吧,也只能以此聊以自慰吧!
 
       呼吸专业是个危重患者多、容易要命的专业,业内俗称“累死科”,从医三十多年来,救治过的危重患者不计其数,有些患者没能抢救过来,真的是让自己抱憾终生;但更多的是,当危重疑难患者病情峰回路转、转危为安时,此时所带给自己内心的欣慰是莫大的人生享受。
 
       回顾自己的成长历程,?;掣卸髦?。从内心深处感恩部队的培养、感恩首长的信任、感恩总医院这个平台、感恩同事们的大力支持。正是因为有了武警部队这个大舞台,才会有那么多的机遇,让我们演绎人生的精彩和价值?;毓斯ナ俏烁玫卣雇蠢?,我们只有不断超越自我、才能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明天。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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